“即便侍卫司官员真的有心去反银行国策,眼下鲁王既入狱,侍卫司已是一盘散沙,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先命曹翰在广陵查清溃堤真相,是否与鲁王所说相符,若是相符,便将其依律治罪。尔等也不要再吵了,安心做好本分,静待事实真相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听说韩通承认炸堤下了大狱,侍卫司马步军都虞侯何赟急忙去狱中看他。
何赟心里能猜到炸大堤的是韩智兴,韩通不过是顶罪而已。
“鲁王,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啊。”何赟扶着木栏痛呼。
韩通很平静:“何副帅,以后侍卫司就全靠你了。”
“鲁王,末将这就叫上犬子何辉去圣驾面前求情,”何赟说到:“鲁王为大周屡立战功,皇上不该如此对待。”
“何副帅,”韩通生怕他真去求情:“广陵溃堤,百姓生灵涂炭,须得有人为此事负责。若是推出其他人,就算皇上有心放过,朝中重臣也不答应。唯有本王认罪,方能堵住悠悠众口,也不至于牵连到侍卫司其他人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本王心甘情愿认罪。侍卫司后辈中,唯有何大人公子何辉天资聪颖,颇受皇上信赖,往后侍卫司便拜托何大人父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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