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众后退到警戒线外,差役将陈树大押往汴梁府治罪,剩余的并排站立牢牢守住门口,陆士栋也赶紧去找魏仁浦商量对策。
“你不是一再保证,陈树大的银子没问题吗?”魏仁浦听到消息责问到。
陆士栋有些辩解到:“老师,学生见老师每日为存银之事着急上火,既有人愿意大批存银,学生自然得接受,哪知这陈树大貌似忠良,实是个奸恶之徒。”
“陈树大是否奸恶已经不重要,”魏仁浦说到:“眼下主要的是设法调集银子,稳住事态。”
陆士栋说到:“要我说,那五十万银子本该是银行的本钱,却没来由的去赈灾…”
“胡说,”魏仁浦喝到:“开银行是为造福百姓,但进出银行的,起码都有口饭吃。长江溃堤,若是不赈灾,难道看着灾民饿死吗?”
陆士栋有些难堪:“老师,眼下怎么办?”
魏仁浦长出一口气:“当初我极力向皇上请缨,讨来这个银行的差使,本想仗着平身所学造福百姓,哪知道事事都要倚仗皇上。事到如今,也只能厚着脸皮再去求皇上了,可国库早没银子啦。”
“都是学生的错,”陆士栋说到:“老师,学生愿意跟随老师一同进宫请罪。”
魏仁浦叹到:“皇上把银行之事交我署理,出了差错都是我的过失,你还是回银行看着吧,防止再次有人借机闹事,我这就进宫与皇上商议。”
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银行只能存不能取的消息瞬间蔓延整个汴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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