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程载礼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才刚刚缓过来一些,但赵德昭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而且关在汴梁府的陈树大,赵德昭也不打算放过。
原本陈树大咆哮公堂,最多也就是仗责数十便可放走,但汴梁府尹柴熙谨不敢马虎,一直将其关押等待银行的人来治罪。
赵德昭以黑布蒙着囚车,将这俩人押到御街尾银行门前。
只见银行往来的人络绎不绝,一副太平景象。
“如何?”赵德昭冷冷到:“萤烛之光妄图与日月争辉,简直就是自不量力。”
俩人低着头不说话,赵德昭继续说到:“速速将背后指使之人供出来,省得皮肉之苦和牵累家人。”
俩人仍是静默,赵德昭喝到:“押回去。”
差役将俩人押回了亲军司大狱,这地方对陈树大来说,不啻于炼狱。
进门就是一股血腥味混合着腥臭气味,让人几欲作呕。
陈树大被绑在木架子上,赵德昭抄起一个铁钩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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