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事的那会,魏仁浦便请过罪,将其拿下以谢天下,柴宗训当时就没有同意,这会儿更不会同意赵德昭的建议。
“魏武乃乱世奸雄,朕虽慕其才,行事也有效仿,但此时不宜行此法,”柴宗训拒绝到:“眼下汉家江山尽复,远非魏武割据之时可比,朕当尽量行王道以教化四方。”
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说得太多这点小心思恐怕全被皇上给猜了去,赵德昭干脆闭嘴不说话。
还没想出办法,董遵诲却匆匆入殿:“皇上,不好了,银行的那些大户已开始行动了。”
“行动?”赵德昭接话到:“他们要干什么?莫非想造反不成?”
“那倒也不是,”董遵诲说到:“那些富户个个赶着大车,叫上家丁,已然在银行门前排上了队,整个车队快要排到南门去了。阵势很大,许多不明真相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。”
“都怪这个陆士栋,”赵德昭埋怨到:“为何一定要说死明天银行会开门?”
“该来的总会来的,”柴宗训起身到:“事情也不能一直耍赖拖下去,走吧,去看看,取银可以,莫要闹出什么乱子。”
三人一起来到御街尾,果见银行门前路边大车排成长队,每车上坐着几个家丁,一副准备搬银的样子,车队长得看不到头。
有不明真相的百姓上前问这是干什么,而那些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百姓喜到:有好戏看啦,明日可得早些来,看看这银行究竟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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