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哪有什么对策,”柴宗训苦笑一声:“不过是耍赖拖一日算一日,等待各地入汴梁的赋税罢了。”
赵德昭眼前一亮:“明日过后就是半月假,只要设法让明天也休沐,就相当于总共拖了五天,若是商州怀州的赋税还不能送入汴梁,地方官员乃是死罪。”
“有些计策,可一不可再,”柴宗训摇头到:“就跟查抄贪官一样,用了一次就不能再用第二次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赵德昭问到。
柴宗训再次静默。
赵德昭脑筋一转:“皇上,若是拖延一日,臣倒有个法子。”
柴宗训来了精神:“什么办法?”
“弃车保帅,”赵德昭说到:“待到半夜之时,派人一把火烧了银行衙门。如此,银行须重新选定衙门,还须重新核算账目,拖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。”
柴宗训笑了出来:“这是个什么办法?朕即便是耍赖,也须光明正大的赖,让人想辩却辩不了。这个办法哪是弃车保帅,俗话说水火无情,若是火势烧起来控制不住,整条御街都保不住,代价太大,不可取。”
赵德昭坚持到:“皇上,跟皇家威严比起来,一条御街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朕开办银行,就是为了惠及万民,岂能因一点小小的挫折便火烧御街?”柴宗训拒绝到:“再想想别的办法吧,这个不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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