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太后也走了过来,得知赵柔一直抱着的那个孩子就是皇子,喜到:“哀家早就有此怀疑,若非昭儿的孩子,怎会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?像这般黑黑的,也只有符家才有。”
赵柔怎么也想不通,案情大白,她的孩子怎么就是皇子了?
先前她不是没有想过,案子查清,这个孩子若要还给稳婆家,她可利用郡主的身份将孩子要过来,但孩子现在到了皇后手上,她怎么要?
侍卫押着柴宗让和稳婆退下,董遵诲上前到:“郡主,请吧。”
赵柔一直回头看着符昭手中的孩子,此时符昭的笑容在她看来无比恶心。
殿陛之间立着无数的金瓜侍卫,只要她敢回头冲上去,马上便会被按倒在地,且以后永远都别想再看到孩子。
不情不愿的出了皇宫,董遵诲劝了一句:“郡主,这孩子不管是皇子还是稳婆侄孙,都不是你的孩子,你还是放下吧。”
赵柔深吸一口气,柔柔一笑:“我知道,当初因为这个孩子以至于和董指挥冲突,还请董指挥海涵。”
“郡主无须挂怀。”董遵诲说到:“若要旁听审案,可随时知会我。”
赵柔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到家的,进门之后下人看到她的脸色,纷纷避之唯恐不及。
没人打扰,她便这么信步在府中走着,一直走到偏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