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婆慌忙到:“皇上且听老奴奏来。”
“当日楚王殿下以家人性命相逼,命老奴设计让皇后娘娘难产,最好皇子能当场死去。”
“可娘娘怀孕之时老奴便常在宫中走动探望,知道娘娘时常骑射身体康健,且胎位很正,不可能难产。”
“老奴将此讯息告知楚王殿下,他便弄出一条剥皮的狸猫给老奴,命老奴在皇后生产之时以狸猫将皇嗣换出来交给他。”
“老奴深知皇嗣落入楚王殿下手中便只有死路一条,为减轻罪孽,出宫之后便未去约定地点,而是跑回娘家,将皇嗣交给弟弟,并将他出生两日的孙儿抱在怀中冒充皇嗣,接着便一路逃往岭南。”
“逃亡途中老奴曾接到弟弟报信,皇嗣被来历不明的人抢走,已然不知下落。皇上,老奴自知罪孽深重,请皇上降罪。只是此事与老奴家人无关,他们都是无辜的,请皇上开恩,饶他们性命。”
柴宗训现在哪还有心思管稳婆家人的死活,而符昭大喜之下突然转大悲,只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孩子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柴宗让忽然大笑:“早知道抢的那个孩子是皇子,我又何必栽赃赵匡胤?以至于被皇上关押赵匡胤所麻痹?”
一句话提醒柴宗训:“快,快召赵柔进宫,把孩子也抱来。”
“对了,”符昭说到:“宗让抢了稳婆侄孙,妄图和她交换皇子,交换不成便栽赃赵柔,赵柔怀中的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
稳婆说到:“娘娘,皇嗣出生身上黑黢黢的,唯大腿上有一块白色胎记,老奴为方便将来相认,将胎记上的嫩肉掐了下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