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朕虽然说的是中原官话,但很多字中原官话用不着,根本不知道读音。
前世说了二三十年普通话,注音起来当然更得心应手些。
“不管与何处相近,今后这些字的读音就是如此。”柴宗训不想听魏仁浦啰嗦,再次摆起皇帝架子。
冯平仍是在一旁圆场:“枢相,可以这两种读音试读一首唐诗,看看哪种更好一些。”
魏仁浦随手写下《登幽州台歌》,找到柴宗训的发音之后便读到:登淤揪待咖。惩扒吭苦拧,哦扒吭来家,能贪地之幽幽,抖呛引而忒哈。
接着他又用新式发音读了一遍: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
“如何?”读完之后魏仁浦问到。
几个翰林低头沉思一会,冯平开口到:“官话读起来更为抑扬顿挫,兼具韵律之美;新式发音稍显平淡一些,但发声要简单得多。”
王僎跟着说到:“的确如此,但皇上苦心孤诣创造出新式发音,不就是为了比官话要简略些吗?由此倒证明这新式发音值得推广全国。”
“既如此,”柴宗训说到:“那便传旨,即刻将简化字和标准读音刊印之后推广全国。”
魏仁浦又开口了:“皇上,此事急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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