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”柴宗训怒到:“朕便告诉你,这个a,就是朕定义他的读音,b也是一样,两相组合,博啊巴,你还要什么解释?”
魏仁浦还要问,冯平将他拉住:“枢相,皇上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,下官已然掌握其中诀窍。”
“譬如这第三个次啊插,第四个的啊打,就是两相组合之后,气流从嘴巴出来的声音;这个前鼻音en,便是鼻腔前端发出的声音,非常好理解。再没有比这更简单,更天才的创造了。”
翰林承旨王僎跟着张嘴试了几下:“果是如此,哥啊嘎,克啊卡。以此类推,鹤鹅呵,既亦鸡,简单之极。”
柴宗训翘起下巴看着魏仁浦,意思仿佛在说,如何,别人都能拼出,偏你自己拼不出,反纠结来龙去脉,有意义么?
魏仁浦悻悻的摇头退到一边,柴宗训开口到:“两位爱卿既已掌握诀窍,想是并不难,可先回翰林院仔细研读,将掌握之原理抄录下来交与魏枢相,也好让他应对别人的追问。”
冯平打了个圆场:“皇上,枢相究其原理,也是方便他日推广全国,夫子在教授之时有个依凭。”
“朕知道,”柴宗训说到:“但定义出这些字母和读音已耗费朕很多精力,余下的,朕就交给翰林院处理吧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魏仁浦和一干翰林离去,柴宗训才松了口气。
幸好他是皇帝,不然还真的解释不了。虽然会读会写,但柴宗训哪知道这些字母是怎么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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