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”魏仁浦说到:“此事虽说来简单,但须好记,也需容易上手,一学就会。”
“当然了,”柴宗训笑到:“这些基础性的东西,自然是越简单越好,你且将那些翰林叫来,一起廷议。”
听说皇上要给文字注音,一群翰林兴冲冲便跑到了文德殿。
能靠自身入翰林院者,无一不是饱学之士,也有人曾想过设法给文字注音,但因为难度太大而放弃。
现在皇上既然重提注音之事,当然要前来共襄盛举。
柴宗训也无须征求他们的意见,甚至对付他们,连九年义务教育都不需要,学前班就可以。
“众卿且看,”柴宗训已然将声母和韵母写下来挂于墙上:“这便是朕想出来的声母和韵母,声母是韵母前的福音,与韵母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音节。”
“譬如朕的名讳。宗训,自嗡宗,系韵训,宗训。”
魏仁浦和一众翰林如坠云雾里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柴宗训有些着急,随即又省悟过来:“哦,朕忘了你们根本不识这些字母,朕编了首歌,很容易便让你们记住,卿等且听朕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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