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正在思索银行下一步的部署,董遵诲不声不响的进来站在一边。
良久,柴宗训才回过神来:“老董,你怎地在这里?有什么事吗?”
董遵诲执礼到:“皇上,有件事情,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,说吧。”
“皇上,魏枢相长子咸美在市集被人打断了手脚。”
“什么?谁干的?”
“回皇上,据说是魏咸美在市集偷了鱼贩的鱼,俩人起了争执打起来,周围商贩一起帮忙,将魏咸美手脚打断。”
“哼,”柴宗训冷笑一声:“魏仁浦的儿子偷鱼?朕仿佛听到这个世上最好的笑话。”
“魏咸美倘是那偷鱼之辈,又何苦在家中做个杂役似的人物?所谓宰相门人七品官,更何况宰辅长子?若是魏咸美想做官,多的是人巴结。”
“此事必与魏仁浦署理银行有关,”柴宗训喝到:“查,马上查,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董遵诲说到:“皇上,汴梁府正在调查此事,已将打人者捉拿,关押于大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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