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将赵匡胤关押,你又让那些被买通的臣僚前往宫门前闹事,以期让朝政混乱。眼见得未达到目的,又让这些人四处散播谣言诋毁于朕。”
“而所谓的以江宁城相要挟换取赵德昭前往接受投降,不过是因为你知道他一直为你神魂颠倒,好控制而已。”
“你所布下的每一步,都足以颠覆我大周社稷,只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“你没算到朕心系百姓,自有天佑,早已提前离了銮驾;也没算到朕问心无愧,不惧鬼神;更算不到朕会信任赵匡胤,将计就计。”
“至于那些被你买通的官员,朕送你一句话,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。中原不是江南,不会因为几句歌谣,以及读书人的清谈,便会影响社稷。”
说到这里,柴宗训喝问到:“现在朕只想知道一件事情,朕的孩子到底在哪里?”
“皇上欲加之罪,臣妾无可辩驳,”嘉敏泫然欲泣:“但臣妾的确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。”
“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”柴宗训说到:“你当朕不敢将你怎么样?”
嘉敏仍是跪着:“皇上,臣妾已是亡国之人,死生只在皇上一念之间,焉敢有事欺瞒皇上。”
史载小周后善妒,工心计,自她入宫后,南唐后宫里的姬妾死的死,出家的出家,只有她一人独受李煜宠幸。
方才柴宗训说的那些,是根据种种迹象的推断,暂时还没有实质的证据,但他仍是喝到:“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待老董归来,朕看你招不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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