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贤彻底慌了:“杨兄,奈何?奈何?”
“慌什么,”杨廷羡愠怒到:“大不了一死而已。”
李继贤抱怨到:“早知如此,当日就应该真降,虽身不由己,但好歹也保住了富贵。”
杨廷羡眼珠一翻,随即又好言劝慰到:“李兄放心,若我等被擒,南唐就是中原唯一目标。便是将你我当做挡箭牌,李景达也会出兵相救的。目下来说,你我只须防住周师攻上来即可。”
“这样吧,”杨廷羡部署到:“一路追杀我等的灵州军目下已是疲惫之师,驻扎于北麓,你便面北防守;南麓的王彦进可是慕容延钊亲信,此刻正杀气腾腾要与主帅报仇,防守压力大,便由我来防守南麓。”
李继贤匆匆自闽越赶来,哪有杨廷羡这个本地人熟悉地形,见他如是说,心下还算有了些安慰:“如此便多谢杨兄了。”
转身之后,杨廷羡便找来一个使者:“你速带本督书信自南麓下山去见王彦进。”
副将问到:“都督这是要投降么?何不与李都督一起?”
杨廷羡冷冷到:“本督岂会向王彦进投降?不过是故技重施,向王彦进诈降,只要骗开一个缺口,待本督回到瓯州,何惧他中原?李继贤此人胆小怕事,胸无点墨,不相与谋,若露了行迹坏本督大事,反倒不美。再说留他在北面抵御中原皇帝,本督办事也方便得多。”
两个使者带着杨廷羡亲笔书信,艰难的爬下山,便遇上王彦进军哨兵。
“干什么的?”哨兵喝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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