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太过劳累,慕容德丰沾床就着。
朦胧之中,却见慕容延钊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,慕容德丰慌忙起身见礼:“孩儿见过父王。”接着又疑惑到:“父王,此时你正该带着铁骑军助皇上收归南唐,如何却有空来到岭南?”
慕容延钊没有答话,只幽幽到:“日新,今后慕容家的富贵就仰仗你啦,可得好好照顾兄弟子侄,莫让为父失望。”
“父王,”慕容德丰说到:“皇上是个明君,只要兄弟子侄安分守己,实心为朝廷办事,皇上必不会亏待。”
慕容延钊摇摇头:“如今你身在岭南,倘汴梁齐王府中有何变故,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不是还有父王么,”慕容德丰笑到:“再说府中能有什么事。”
慕容延钊叹息一声:“好啦,就交待到此,本王也该走啦。”
“父王,”慕容德丰起身要拉:“自上次汴梁一别,孩儿已一年多未见到父王,为何此时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?父王好歹也留住几日,让孩儿尽尽孝道。”
慕容延钊笑着慢慢远去,慕容德丰却怎么也抓不住,情急之下猛的一扑:“父王。”
睁开眼睛才知道,方才是个梦,慕容德丰苦笑一声,又躺了下去。
“公子,公子。”小厮哭喊着推开门:“公子,汴梁王府中来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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