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欣喜到:“居功却不自傲,朕喜欢,朕听说你平日里多喜欢研究水上的巧技,朕正打算组建巧技局,届时回到汴梁,你可与何卿一同主持。”
樊若水问到:“可是造出火炮的何大人?”
“正是,”柴宗训说到:“届时你与何卿一研究火炮,一研究造船,壮大我大周水师,征服四海。”
樊若水说到:“臣求之不得。”
“好,好,”柴宗训满意的点头:“只是你得先助朕度过目前的难关,江州守将朱令赟倾巢而出,率十五万大军顺江而下,正是要摧毁浮桥,目下王师加上守桥军士,不到三万人,如何退敌?”
樊若水略一思索,开口到:“回皇上,此事倒也不难,只需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便可。”
柴宗训侧头听到他的计策,拍掌到:“好,好,便依此计行事,若能退敌,朕再为你记一大功。”
却说朱令赟收复三城之后,驾着巨型战舰,悬着帅旗,威风凛凛,星夜赶至采石矶上游。此段江面北岸是淮南与广陵交界地,属于中原地盘,他自是不敢停泊,只将战舰密集停在南岸。
李景达却不让他停留,只催他出战:“朱使相,江宁已是万分危急,目下驻守浮桥周师不到万人,何不携收复三城之威,一鼓作气将周师尽灭,解江宁之急?”
朱令赟却推脱到:“王爷,将士们短日内接连三战,已是疲惫不堪,周师却以逸待劳。行军打仗岂能以疲师上阵?”
李景达都不好意思说他这三仗,三座城池都只有周师数千人,且城内根基并不稳,朱令赟大军才上岸,周师便急往南撤,根本就没怎么交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