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”叶荣盛说到:“公爷怕皇上等得焦急,所以急派臣来,只为道喜,并无他事。”
“很好,很好,”柴宗训说到:“他日回到岭南,也给朕带个口讯,告诉慕容郡公,朕也有个惊喜给他。”
“臣一定带到。若无他事,臣先告退。”
此时又有黄门使入殿到:“皇上,礼部侍郎刘以铭大人求见。”
看了看更漏,时候已然不早。先前为劝谏柴宗训充实后宫,刘以铭着实闹腾了一会,莫不是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?
趁着心情好,便让刘以铭闹吧,柴宗训挥挥手:“传。”
刘以铭进殿后先行了个礼,柴宗训有些没好气:“这么晚了,刘卿见朕有何事?”
“回皇上,”刘以铭说到:“南唐派使者冯延鲁到达汴梁,臣已将其安顿在驿馆,敢问皇上,何时可召见?”
原来不是有幺蛾子,柴宗训在心里算了算,现在不是入贡的日子,李煜派使者来作甚?
“刘卿可知南唐使者为何而来?”柴宗训问到。
“回皇上,”刘以铭说到:“臣已问过,使者为大庾道而来。臣知皇上向来记挂大庾道,所以才连夜进宫通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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