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会馆。
赵德昭高举酒杯:“苏公子,众臣皆以为你沉迷蒸气机,其实我知道,你是在为天下万民谋福祉。”
“此事不提也罢,”柴宗训说到:“待蒸气机完全成型后,所有人便会知道我的苦心。”
“来,”赵柔也高举酒杯:“为苦心,为福祉,干一杯。”
三人一饮而尽,本是为喝酒出来,气氛很快热烈起来。
喝酒之于柴宗训来说,其实并不痴迷于这个行为,或这个味道,只是他喜欢那种喝过之后微微上头,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,那个时候什么沉迷蒸气机,什么万民福祉,都不在话下。
“来来来,”柴宗训再次举起酒杯:“酒酣胸胆尚开张,再来一杯。”
三人喝到酩酊时,赵德昭摇摇晃晃起身:“苏公子,我不行了,我得去出恭。”
柴宗训哈哈大笑:“小赵,你每次都这样,喝酒便偷奸耍滑。”
赵德昭说到:“谁能跟你苏公子似的千杯不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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