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淡淡一笑:“莫说烤兔子,便是一桌筵席,朕也是做得出来的。”
这话不假,打工人么,当然得学会照顾自己,可惜这时候鸡精味精什么也没有。
俩人闲聊着将兔子烤熟,柴宗训说到:“此时若是有些酒就好了。”
赵柔从腰间掏出一个葫芦:“喏,这不是酒么。”
“想不到郡主还随身带着酒。”
“彼此彼此,我也没想到皇上会烤兔子嘛。”
“来,朕敬郡主。”
“臣妾也敬皇上。”
二人酒足肉饱,也休息够了,柴宗训起身到:“我们回去吧,这半日未见侍卫跟上来,莫使他们担心。”
此时天已黑透,柴宗训裹了个火把,俩人上马说笑着往前走。
不知不觉转了很久,柴宗训游戏疑惑:“我们先前跑了这么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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