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昭忙说到:“皇后有所不知,臣虽常年伴在皇上身边,但臣天资愚钝,文武皆不及皇上远甚,与皇上比试,臣岂非自不量力?”
赵柔有些不服:“大哥,你还是男人不?怎地还未开始比试便气馁?”
这话很对柴宗训胃口,一直以来,虽然赵德昭很是忠心,行事也多为他考虑,但也就是人太阴,担当不够。
先前柴宗训本打算将都察院左都御史之职相授,但赵德昭竟有些躲闪,他只能就此作罢。
“小赵,”柴宗训开口到:“今日此处没有君臣,我便与你做一次男人之间的对决。”
赵德昭摇头到:“皇上,臣的秉性能力,你历来是知道的,非是臣谦让,实是臣不如。”
赵柔撇嘴到:“大哥,枉我一直以你为榜样,怎知你是如此胆怯之人。皇上,大哥既不敢比,臣妾与你比过。”
柴宗训哈哈笑到:“小赵,你若是有郡主一半豪迈,朕便比不过你啦。眼下郡主既欲代兄比试,朕怎好拂了你的意,那便比吧。不过你可得小心皇后,皇后长于边关,莫说射猎,便是战场也上过的。”
赵柔说到:“臣妾定当竭尽所能,即便败于皇后,也是虽败犹荣。”
“好,洒脱,朕喜欢,这便开始吧。”说罢柴宗训即催马前进。
几人跟在后面大叫:“皇上耍赖,竟然先行催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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