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有旨,”慕容德丰说到:“曹翰留守汴梁。”
慕容延钊略一计算:“曹翰调出留守汴梁,那曹彬岂非兵力不足?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所以皇上有旨,调出铁骑军一部转至鲁王麾下,随鲁王出征南汉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慕容延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跳了起来。
“如何不行?”慕容德丰淡淡到:“铁骑军是朝廷的兵,又不是慕容家的私兵。况当年父王也并非铁骑军指挥使,目下出征在即,兵力不足,父王又不愿从征,那便得将铁骑军交与其他愿出征的人。”
慕容延钊喝到:“铁骑军虽不是本王一手建立,然此时的铁骑军将士皆是本王倾心培养,虽不是慕容家的私兵,但也是本王的心血,如何能随意交与其他人手上?”
慕容德丰笑了一下:“那便有趣了,父王既不愿出征,又不愿将兵马交出来,那你意欲为何?趁皇上亲征时造反么?”
“放肆,”慕容延钊怒到:“这是你与为父说话的态度?”
慕容德丰并不退让:“父王,圣人有云,君为臣纲,君不正,臣投他国;父为子纲,父不慈,子奔他乡。父王为臣,不思为国尽忠,为父不为后辈树立表率,让孩儿如何心服?”
“好哇,”慕容延钊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:“如今你翅膀硬了,连为父都敢教训了是吧。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父王,孩儿不是想教训你,是同你讲道理。”
“好,本王便与你讲道理。”慕容延钊喝到:“你可知这乱世之中,什么最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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