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皮跳是因为你没休息好,”柴宗训说到:“侍卫司对汴梁的巡查一直严得很,多年来汴梁都很安全,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个倒是,柴宗训登基便取消宵禁,侍卫司的兵马反正呆在军营无事,他便下了一道旨意,命军士们分班上街巡逻,要严保汴梁治安。
董遵诲迟疑一下:“皇上近日刚强力压制弹劾岭南郡公之事,臣恐有宵小之辈做出丧心病狂之举。”
柴宗训笑到:“虽是强力弹压,此事也不过与御史台,宋王,魏枢相有关。借刘坦一个胆,他也不敢行刺朕,而宋王和魏枢相是有分寸之人,一向对朕忠心耿耿,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和朕过不去的。”
眼见他一定要出去,董遵诲说到:“那还是让臣跟着皇上吧。”
柴宗训皱眉到:“你好好盯着李煜君臣便可,目下修复大庾道才是紧要之事。”
交代完事情,柴宗训轻车熟路来到御街,慕容德丰随后也到了。
俩人才碰面,赵德昭便带着赵柔也找了过来。
许久未见,慕容德丰仍是热情的抓住赵德昭的手,赵德昭却有些躲闪。
慕容德丰不以为意,只看着赵柔到:“咱们喝酒,你带个鼻涕虫出来干嘛。”
赵柔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说谁是鼻涕虫呢?我看你是找打。”说罢便要打慕容德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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