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延巳说到:“服下此丸,必至人面红耳赤,脉搏加速,太医必诊不出国主装病。”
冯延巳这个人还是有些小聪明的,可惜没有用在正途上。
果然,柴宗训得知李煜生病,马上便派了太医过来。
太医望李煜面色赤红,呼吸急促,把了下脉,便说到:“必是汴梁气候燥热,国主方从温润的江南前来,有些不适应,待小人开几副去燥的药,国主服下定会无事。”
冯延巳连忙执礼到:“如此,便多谢太医了。”
太医一走,李煜泻火之后又发出圣人的感叹:“想不到寡人自诩一代词宗,竟还须此物来避祸。”
这种情况冯延巳早已习惯,国主什么都好,就是有些伤春悲秋多愁善感。当然,若他是那种果断刚毅的性子,想必他冯延巳也不会得宠。
不几日,李景达回奏,措辞很不友好的质问李煜为何要放弃修复大庾道。
既然已知道中原阴谋,更该将计就计,在保证国计民生的大前提下再开放贸易,如此社稷会更稳固。
如果有大庾道的税收供给军饷,李景达保证南唐全军皆是背嵬军,届时反推中原也不是不可能。
同时来的还有李景遂的奏折,直言汴梁谍网已被全部摧毁。当年李煜害怕得罪中原太深,对李景遂一直有压制,后来他也无心再重新组织谍网,目下无力护送李煜出中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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