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,”杨延平说到:“末将可不敢,此事乃皇上一手安排。”
“皇上安排?”符彦卿满脸疑惑。
杨延平点头到:“是的,皇上听闻云州之外辽人收缩得厉害,便有意在云州前沿再建一处城池,以做云州与辽人对战缓冲之用,同时亦能逐步蚕食辽人版图。”
“皇上知道魏王久与辽人对敌,深知辽人习性,恰巧前日辽人派了个使团如云州,欲与我大周签订通商盟约,末将不敢擅自做主,便将此事奏与皇上。吾皇将计就计,将使团当做降辽之人,正好放出魏王。况以魏王威名,于通商谈判中对我大周也大有裨益。”
符彦卿想了半天,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,叹到:“皇上为了本王,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杨延平说到:“皇上下旨末将,魏王在京察中立下大功,命末将认真协助魏王新建城池之事。末将与辽人对战经验甚少,届时还请魏王不吝赐教。”
一番话说得符昭愿云里雾里,问到:“怎地一面指责父王受贿,将父王关押大牢,却背地里又说父王立下大功?”
符昭义笑到:“此间曲折,怕是够你想很久了。”
符彦卿接话到:“皇上心智,远非我等可比,恐云州也不是我等长久之地,还是抓紧时间将圣旨上的事情办了吧。”
才休息一晚上,符彦卿便带着两个儿子、杨延平一起出城。
云州以北的大块荒地,已有新军老兵在开垦,更远一些便是一望无尽的黄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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