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昭冷笑一声:“父王,我本也没打算过要扳倒符彦卿,对付符彦卿,只是要收买另一批人心而已。”
“收买人心?”赵匡胤有些疑惑。
“对,”赵德昭说到:“我要让所有参加京察的官员知道,只要我愿意,便是当朝魏王,太后生父,我也能送进牢里去,让那些官员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”
赵匡胤仍是疑惑:“你不过区区协理而已,魏仁浦才是署理京察的主官。”
“没错,”赵德昭淡淡到:“魏仁浦的确是署理京察的主官,但他先前一直署理枢密院事,而协办京察的吏员,乃是由御史台和吏部属员组成,他就是光杆一个。”
“那些不能争取,或者顽固派,我事先便已交代好,将其个人考课交与魏仁浦。”
“凡是能为我所用,或是父王政敌,我正好趁此机会拉拢或打压。”
“父王没见孩儿如今与韩智兴、向兴洲之流,都已改善关系么?”
这么一说,赵匡胤瞬间想明白,哈哈笑到:“皇上怎么也想不到,此次京察,竟是我儿替为父拉拢党羽的工具。”
赵德昭淡淡一笑:“孩儿做得还远远不够,当日若非二叔鲁莽攻打皇城,父王这许多年岂会战战兢兢?孩儿再加把力,设法将慕容延钊调至闲处的亲信处理掉,将来朝中父王说一,便不会有人再敢说二。”
魏王符彦卿被囚的消息传回大名,大名防守使符昭良瞬间便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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