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昭说到:“五叔,我是为爷爷的事而来,走的后门。”
“皇后,”符昭义说到:“父王之事,如今看来完全是被人算计,还请皇后为父王做主。”
符昭摇摇头:“便是算计,也只怪爷爷被人抓到把柄。”
符昭义问到:“事到如今,皇后可有办法?”
符昭摊手到:“五叔,咱们还是前厅议事吧,叫上二叔一起。”
符昭愿不情不愿的被符昭义拉来,开口便说到:“魏王身陷囹圄,符家全被罢免,如今可算是遂皇后意了吧。”
“二哥,”符昭义拍了他一下:“皇后正是为父王之事而来,你切莫要说气话。”
符昭愿眼珠一翻:“既是为父王之事而来,昭儿,你且去奏与皇上知道。要么,父王无罪,要么,就罢了符家上下,让他另择良将去镇守地方。”
“二叔何必赌气?”符昭说到:“皇上并无此意,且一直都是替符家着想的。”
“哼,”符昭愿冷冷到:“替符家着想,把父王想进大牢?若是不替符家着想,怕是我等早已身首异处。”
“当日京察伊始,父王便严令我等配合,没想到配合出这样的状况。这汴梁城中官员,谁不是设法规避京察,或托关系,或设法买通,唯有我符家,堂堂正正接受查察,想不到皇上竟如此对待,实是令人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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