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”符昭冷笑到:“查谍者查到那地方去?你这么急着争辩,意思是你就是赵德昭咯?听说你与皇帝老儿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?你爹似乎也对那个脏女人有意思?”
“你这都听谁说的呢?”柴宗训忿忿到。
“全天下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”符昭说到:“还有那皇帝老儿,为了抢夺蜀主孟昶的后妃花蕊夫人,竟派人毒死孟昶。这且不说,他强占花蕊夫人后却始乱终弃,引致她终日抑郁,以泪洗面。”
柴宗训恨不能跳起来:“哪有这样的事儿,这都是好事者编排的,再说皇帝与你年岁差不多,别老儿老儿的。”
符昭说到:“终日让人三呼万岁,可不就是老么,要知道只有乌龟才能活万岁。”
柴宗训被气笑,反过来问到:“莫不是皇上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怎地沿途来老百姓都说皇上圣明呢。”
符昭有一丝丝慌乱:“我与他并不相识,素无瓜葛,他有甚对不起我的。再说我也并不否认他治国理政的能力,只是说他私德有亏而已。”
柴宗训叹到:“做人嘛,哪能面面俱到。”
符昭不满的看了柴宗训一眼:“难怪你赵家世代荣华,便是在这看不见的地方,你都要维护于他。”
柴宗训淡淡一笑:“我不是赵德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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