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大作德安人都喜欢,韩豹颇为得意,看来这苏轼还真的挺有才,得空再去向他要些作品。
此时小舅子娄锐却跑了进来:“姐夫,姐夫,不好啦。”
韩豹瞪了他一眼: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?再说这衙门内只有知州,没有姐夫。”
娄锐哪管他这些:“姐夫,这次你丢人丢大发了。”
“我怎么丢人了?”韩豹问到:“谁敢让我丢人?”
娄锐说到:“你写的那什么诗,全城人都在笑呢。”
“胡说,”韩豹一拍桌子:“我明明听到全城人都在吟诵,目下可算是妇孺皆知。你姐夫我作诗多年,终于有一首拿得出的大作了。”
娄锐说到:“就是这首诗,明明是骂人的,而且还骂自己。”
“这首诗,有梅,有水,写尽春日湖景,怎么就骂人了?”韩豹撇嘴到:“算了,跟你这斗大的字都不识一箩筐的人说不清楚。”
娄锐干脆拿起笔,将诗文翻译一遍:我没有文化,我智伤很低那时候没有智商一词,要问我是谁,一头大蠢驴。俺是驴,俺是头驴,俺是头呆驴。写罢递到韩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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