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既已败露,阎选挺直腰杆:“韩豹,你不学无术,不过仗着父辈荫封却在此附庸风雅鱼肉乡里,若非为了保全那些被你无辜欺辱之人,我阎选才不愿在你麾下苟延残喘。”
“大胆,”韩豹怒喝一声,顺手抽出身旁牢头的大刀:“我宰了你。”
阎选并不畏惧:“便是宰了我,我也要说,你韩豹不过是得道的鸡犬,就算得了道,却也还是鸡犬。”
“闭嘴。”韩豹暴喝着一刀捅去,刀尖瞬间从阎选后背穿出,鲜血顺着不停往下滴。
“阎公子。”柴宗训与符昭双双惊呼。
阎选微笑一下,闭眼慢慢软了下去。
柴宗训只觉血往脑门直冲,转头便朝韩豹扑过去:“我踏马宰了你。”
韩豹急忙后退,大群狱卒将柴宗训围了起来。
柴宗训哪管得了这许多,夺过一把刀便乱砍乱杀,符昭也举刀在一旁呼应。
韩豹步步后退,柴宗训紧追不舍,眼看狱卒就要挡不住,忽地大批兵丁冲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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