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限一换一的事,柴宗训是不愿意干的。
“阎公子,”柴宗训说到:“你我都是一条人命,没有必要用你的命去换我的命,我看我还是回大牢吧。”
阎选摇摇头:“公子勿要拖延,若为牢头看出端倪,我们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此时连符昭也不赞成:“阎公子好意,我等心领,若是公子能同我们一起走则罢了,既是要用公子的命来换,我是决计不会走的。”
“酒在何处?”柴宗训问到:“快些搬点酒回去,以免牢头怀疑。”
阎选有些着急:“苏公子,你为何不肯听劝呢?留着你的性命,比我在这里溜须拍马浑浑噩噩要强得多。”
柴宗训说到:“无论是天子还是贩夫走卒,任何人的命都是平等的,没有谁的命比别人的命更强。”
“呦呵,”符昭瞪大眼睛:“你还有这等胸怀呢。”
“快些搬酒吧,免得让阎公子难做。”
眼见俩人不肯逃,阎选只得带着他们各搬一坛酒回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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