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昭冷笑一声:“你的祖辈、父辈拼了命征战沙场,就是为了你能富贵荣华于一身,这样的家世,你自小便锦衣玉食,身边的仆从对你唯唯诺诺,突然得了荫封去当官,而且去当一个刚正不阿,清廉自守的官儿,你觉得可能么?”
这番话更是让柴宗训接不上,他只得求饶:“能不说这些了吗?”
正巧前面响起锣声,抬眼望去,不知哪个官儿出行,正在鸣锣开道。
街市上那些来不及收拾的摊位,纷纷被开道的兵丁踢翻,引致于一片骚动。
柴宗训拉住一个路人:“老兄,这是谁出行?”
路人说到:“德安知州韩大人,要去城郊主持赛诗会。”
“赛诗会?”
“哎呀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韩大人为人风雅,这赛诗会经常有。”说罢路人便急匆匆让道。
难怪符昭说韩豹是个附庸风雅之徒,既然是赛诗会,那得跟去看看。
天气尚热,韩豹穿着儒衫,坐在藤椅上,身后跟着一列藤椅,当是韩豹的诗友,一波人大摇大摆的穿街而过。
不管韩豹还是诗友,都是富贵之人,身边仆从成群,柴宗训和符昭混在里面并不引人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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