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要活的,柴宗训胆子就大多了,对付起这些汉子也得心应手些。
“笨蛋,”先前的汉子又喝到:“只说要活的,又不是不能受伤,只要别弄死就行。”
既有这话,汉子们便没了束缚,大刀纷纷朝他俩身上招呼来,一时间弄得险象环生。
眼见打不过,柴宗训拼死抵住几个汉子大呼:“跑,快跑。”符昭急忙扭头就跑。
柴宗训猛的发力推开几把大刀,转身追上符昭的脚步,拉着她便往水边跑。
长江自是不比其他小河,入水便漫到脖子,符昭拼命挣扎:“我不会水。”
柴宗训才不管她,反身勾住她的脖子,让她脑袋露出水面,接着拼命蹬水往江心去。
还好柴宗训两世为人都很爱游泳,水性非一般人可比。
汉子们眼见他俩要逃脱,纷纷跟着下水,但一步水位就到脖子,两步便没顶,汉子们犹豫起来。
领头的说到:“他带着人,江水又急,不可能过江的,我等便在岸边守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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