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昭根本不理他,自顾自朝前走。柴宗训厚着脸皮凑上去:“你咋不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你?”
符昭淡淡到:“我要回北边去,你要回汴梁,本就同路,你跟着我有什么奇怪。”
原来她也要回汴梁,那还抓她干嘛,一路跟着回去不就好了吗。
眼看天色将暗,柴宗训说到:“前面就是长江了,我们不如先在市集上投栈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过江吧。”
符昭仍是往前走:“你投你的栈,与我何干?”
“你这人怎么非要犟呢?”柴宗训说到:“等你到了渡口,船夫早已收工回家,江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你一个姑娘家晚上怎么办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符昭的脚步更快了,柴宗训只得跟上去。
到了渡口处,此时天色已麻眼,依稀可见渡船上人影晃动。
“险些上你的当。”符昭嘟囔一句,快步上前。
柴宗训跟了上去,果见渡船上坐了几个大汉,艄公见到他俩,连忙招手到:“快些,就等你们便可开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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