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遵诲眨眨眼睛:“不干嘛,我就是想叫一声。”
慕容德丰笑到:“是不是只有叫一声才能抒发胸臆,觉得世间事不过如此?”
“慕容公子果是性情中人,”董遵诲说到:“如此吼叫一声,我只觉数十年人生之烦闷苦楚一扫而空。”
慕容德丰又笑了笑:“似你这等粗人,自然只能吼叫吓人,若是苏公子,必然会有佳句。”说罢他转头看着柴宗训:“苏公子,我们可都等着呢。”
这些都是自己的死党心腹,跟他们装逼背诗其实没什么意思,但经不住几人的期盼,柴宗训还是开口到:
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
故垒西边,人道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
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
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
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
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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