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重要的是,定下下一次攻伐的战略,尽早收复汉唐故地,于是柴宗训召来慕容德丰,俩人再次商议计策。
“慕容兄,依你之见,下一次朕该收归何处?”
慕容德丰胸中早有策略:“皇上,此次便该收归南唐,若南唐收归,吴越自会主动献出版图,届时不费一兵一卒,我大周便又能得一富庶之地。”
“南唐自林仁肇伏诛,国内不过一李景达而已,早年间先皇征南唐之时,李景达便屡败于父王与宋王手下。以臣料想,我王师只须在江边展开阵势,南唐军便会望风而降。”
柴宗训其实也有这想法:“不过在收归南唐之前,北方还有个疥癣之患须解决。”
“皇上是说北汉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北汉新败于我王师,皇上只须一道圣旨,由灵州、朔州、潞州三路出兵,北汉旬日可平。”
柴宗训沉吟一会:“慕容兄未可轻敌,当年先皇数次亲征北汉,却一直未克,朕想了想,若有必要,朕还是御驾亲征。”
慕容德丰摇头笑到:“皇上,先皇初征北汉时,史彦超兵败石岭关,人情惊扰,所以班师。及至二征北汉,先皇顿兵草地,适值暑雨,军士多疾,是以终止,此乃天意留北汉为皇上收归,并非其不可战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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