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光实,”兀里奚喝到:“你本已违抗一次军令,是本统领求情留你在军中戴罪立功,若你敢再次违抗军令,便是守住涿州城,我也管教你项上人头不保。”
李光实冷笑一声:“你不用吓唬我,且看你我谁的人头不保。”
李光实动了杀机,他要杀了兀里奚好尽快向柴宗训报信,以免周师在开阔地带被辽军包围。
在后面努力追赶的柴宗训也很着急,如果李光实回城,追到城下的周军若是不攻城,耶律奚底自然会怀疑,如果他又因此龟缩,大决战不知何日才能到来。
“不管了,”柴宗训叫到:“曹卿,你速命人前去知会李光实,让他不要跑了,两军便在此展开架势等待耶律奚底吧。”
“皇上,”曹彬有一丝担忧:“若齐王不能及时攻破耶律奚底包围圈,我军不仅不能中心开花,圣驾将会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朕知道,”柴宗训说到:“然不如此,不能将辽军尽数歼灭,没有大投入,怎会有丰厚回报?”
曹彬说到:“皇上若要中心开花,可坐镇易州调度,无须冒此风险。”
柴宗训淡淡笑了一下:“朕也不想,但如果朕不在,这中心开不了花。”
“臣斗胆问一句,这却是为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