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看着弹章哭笑不得,这狗曰的潘仁美,在灵州牧马多年,一直屡建奇功,怎地现在就是与杨业过不去呢?
难道正史的‘潘杨不结亲’是命中注定的?
还未等柴宗训想出个调解办法,弹劾杨业的奏折一个接一个上来,看看署名,基本上都是铁骑军将领,弹劾的内容都是一起征辽时杨业的不法行为。
杨业自然不会坐等被弹,上了个奏章自辩清白,请皇上圣裁。
随后潞州呼延赞,怀州郭进,以及新军各将领,包括曹彬这个太尉在内,纷纷上书为杨业辩白。
柴宗训察觉到事情不寻常,便召慕容德丰前来商议。
慕容德丰翻了翻奏章,开口到:“皇上,你看看,弹劾杨业的,多为老旧将领;保杨业的,多为皇上登基后提拔上来的将领。此事倒也好理解,不过为意气之争而已。”
意气之争?柴宗训只相信一句话,不管什么斗争,到最后其本质都是权力的斗争。
譬如此次弹劾杨业成功,杨业灰溜溜的离开云州,换上一个听话的将领前来驻守,潘仁美的势力便能辐射到云州。
这和打工人在流水线上有异曲同工之妙,譬如你带着一条生产线,仓库突然要换仓管,本来这事和你没多大关系,但如果能换上一个与你合得来,甚至听你指点的仓管,对你来说是不是方便得多?
柴宗训开口问到:“依慕容兄之见,该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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