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微眯着眼睛,没有答话。
“皇上,皇上。”慕容德丰轻唤到。
“哦,”柴宗训回过神来:“迎头痛击是必要的,不过须得部署一番。”
方才他仔细回忆了一下,虽然口口声声赵匡义高梁河车神驴车甩尾,但具体的细节,他还真不知道。或者前世的史书有过记载,但因为趣味性不强,所以一扫而过。
唯一有些印象的,赵匡义好像是中了埋伏。
如果继续强攻幽州,若辽军援军赶至,城内城外夹击,此仗恐怕要败。
思虑再三,柴宗训开口到:“留下新军曹翰部在此攻城牵制幽州守军,其余各军,与朕一起去高梁河会会辽国援军。”
“皇上,”曹彬说到:“幽州城不日便可攻破,若此时调集大军去往高梁河,给了幽州守军喘息机会,回过头再攻,恐又要繁琐许多。况不过一支仓促成军的援兵,不论是齐王还是臣,都有把握拿下。”
柴宗训轻轻摇头:“不,朕有预感,此次高梁河援兵绝不是仓促成军。众卿试想耶律奚底,先前斥候怎么也侦探不到,一直等到他有把握将王师合围才被侦得。”
“所以,朕以为,此次辽国援兵再被侦探到,必是张开口袋等朕去钻。”
总不能跟他们说,赵匡义不小心在高粱河屁股中箭驴车甩尾吧,好在有耶律奚底的前车之鉴,也算能找个牵强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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