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”慕容延钊急到:“粮道事关王师生死,皇上不得不防。”
此时正是仲夏,慕容德丰摇着扇子听柴宗训与慕容延钊对话,忽地收起扇子:“父王多虑了,若皇上派兵扼守高梁河,耶律沙必来救耶律休哥。相反,若高梁河边无人,耶律沙便会按兵不动。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慕容延钊一脸惊愕。
柴宗训神秘一笑:“答案很快便揭晓,齐王且耐心等待一下吧。”
耶律休哥信使历经险阻冲到耶律沙军营,却见耶律沙正在设法避暑,接待他的是幕僚范无得。
信使耶律景炎大怒:“我等在山下被周师重重围困拼命冲杀,尔等却在此享受,却是羞也不羞?”
范无得陪了句小心:“统领勿怒,目下天气炎热,请统领先饮上一杯酸梅汤去去火气。”
耶律景炎一把扫翻酸梅汤:“快带我去见耶律沙。”
“统领,”范无得冷冷到:“我且不管你在休哥大帅营中身居何职,这里是耶律沙大帅的营地,收起你的颐指气使。”
耶律景炎的手指快到范无得鼻子上:“少跟我来这套,快带我去见耶律沙,否则耽误了军情,你吃罪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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