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了解不了解呢,要以我为主。柴宗训开动脑筋,苦思前世在史书上见过的那些阴谋诡计。
思虑良久,柴宗训眼前一亮,开口到:“朕先给这两位辽将写封信试试。”
这一日耶律沙与耶律休哥聊罢军情后回营,其幕府范无得拿出一封书信:“大帅,这是那中原皇帝给你的书信。”
耶律沙扫了一眼,疑惑到:“本帅正与那中原皇帝对敌,他却为何向我致信?”
范无得说到:“左不过是劝降大帅之类的,看看也无妨。”
“本帅且看看他玩什么把戏。”耶律沙撕开蜡封,只见上书:辽邦耶律大帅台鉴:前次朕攻耶律斜轸部,卿虽声势浩大,却并不实心援助,令朕得以大败耶律斜轸。此次两军对垒,我周师志在必得,他日若获胜,朕必留大帅性命。若大帅肯弃暗投明,朕以太尉之职相授…
“一派胡言。”耶律沙愤怒的将信纸摔在地上。
他的确不太想援助耶律斜轸,只因耶律斜轸是萧思温的孙女婿,萧思温在辽国大搞中原那一套,令得辽国武将的权力和利益大大受损。
从来只听说马背上可以得天下,什么时候之乎者也仁义道德也能得天下?
翌日耶律沙又去往耶律休哥军中,没想到耶律休哥见面就问到:“大帅昨日可曾接到中原皇帝信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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