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”宋渥有些着急:“请吾皇早做决断。”
柴宗训摇摇头:“非是朕不决断,你一营人马前去,恐无济于事。”
“皇上,”慕容延钊接话到:“不能眼睁睁看着刘遇遇险而不援救啊。”
柴宗训转而问到:“齐王,若要全歼耶律斜轸部,尚需多少时日?”
“回皇上,”慕容延钊说到:“原本铁骑军与背嵬军已获较大优势,然辽军再退便是白沟河,背水一战极大激发辽军战力,若要全歼,至少需十日,且我军亦会伤亡甚重。”
柴宗训微闭着眼睛,耶律沙,耶律沙,早不来晚不来,怎地偏偏这时候来?如此会把握战机的将领,为何在历史上从未听说过?
思虑良久,柴宗训猛的睁开眼睛:“传旨刘遇,命他设法拦阻耶律沙部,待朕全歼耶律斜轸部后便会回师援救。”
“啊?”一众将领瞪大眼睛,皇上这是不救刘遇?
宋渥急忙再次跪下:“皇上,刘遇部不过万人,如何能阻挡耶律沙铁骑?况当日出兵时皇上曾有过旨意,若耶律沙来攻,便派兵支援刘遇,如今放刘遇一支孤军与辽国铁骑对敌,不是让他送死么?”
“大胆,”柴宗训喝到:“朕几曾让刘遇送死?当日确有过计议支援刘遇,然战场形势千变万化。且朕料定耶律沙并不是真心来援耶律斜轸,所以刘遇若敢率兵拼死苦战,必会绝处逢生。”
宋渥关心兄弟生死,继续说到:“皇上,当日计议耶律沙是否来援判定其是否属萧思温一派,如今耶律沙来援,怎地还有真心假意之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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