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微微一笑:“若无赵公子和盘托出,林仁肇岂会死得那么快?”
一句话让董遵诲想起赵德昭写信的事儿来:“这么说公子早就怀疑嘉敏了?”
“不是,”柴宗训说到:“当时我只在想,赵德昭日日出入丰乐楼,又有我赐给他的江南折扇,必会引南唐谍者注目,届时只要他将消息放出去就好。早知李煜如此心急,拿到蜡书便斩了林仁肇,何苦费我那许多心思。”
说罢柴宗训一扭头,正看见那日从知客手上救他的清秀男子,正坐在一边慢慢喝酒。
以现代人的眼光看,这清秀男子真似男扮女装,不然世间哪有如此秀气的男人?
柴宗训的目光落在清秀男子腰间的玉佩上,上次便觉得这玉佩眼熟,这次看更眼熟,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柴宗训端着酒杯走到清秀男子对面:“兄台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清秀男子冷冷到:“见面又如何?”
“兄台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?”柴宗训讨好到:“上次蒙兄台搭救,还未好好致谢,来,我敬兄台一杯。”
眼见柴宗训一饮而尽,清秀男子却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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