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事,”嘉敏说到:“柴宗训如此有恃无恐的连番出现在丰乐楼,必然是有充足准备,以自身为饵,吸引我等暴露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,”李乐峰喝到:“只要能杀了柴宗训,便是我等全给他陪葬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就怕你连他的身也近不了,”嘉敏说到:“你且看看,柴宗训附近桌皆是生面孔,而且个个体格健壮,丰乐楼外的御街上最近也多出不少人徘徊,这些人衣服里鼓鼓囊囊的,必然便是兵器。只要你一出手,马上便会钻进他设的套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李乐峰说到:“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近前,却什么也做不了吧。”
嘉敏说到:“目下只能忍,否则便是无谓的牺牲。”
李乐峰想了想:“姑娘为何不直接邀他去后院,我等以后院不许闲杂人等进去为由,将他和侍卫隔开,如此我等也方便下手。”
嘉敏摇摇头:“我已许了赵德昭,怎好再邀他?若惹得他怀疑,我等不就暴露了吗。”说到此处,嘉敏顿了一下:“赵德昭或可利用。”
李乐峰狠狠的咬了下牙:“该怎么做,姑娘且吩咐。”
赵德昭很兴奋。
上次被嘉敏赶走之后,连续几天去丰乐楼又吃了闭门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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