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不知深夜召臣有何旨意。”
柴宗训慢慢抬头,此时他脸上的肿还未消。
“皇上的脸怎么了?”赵德昭忙问到。
“这不重要,”柴宗训说到:“小赵,朕召你来,是帮朕起草一封书信。”
“请皇上示下。”
翰林替皇帝写书信也是寻常之事,柴宗训思虑一会:“此书信是发往南唐,南唐朝中某重臣早已与朕约定来投,然按惯例今日是通书信的日子,他却未有信来。”
“朕欲修书一封,一来显示朕之威严,责问他为何未按约定致书;二来措辞又得软一些,显示朕之宽大。”
“朕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向来不擅与人说软话,所以便由你代劳吧。”
“不敢,”赵德昭说到: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为皇上分忧是臣子本分,何来劳动之说。”
“你也无须跟朕客气,且先写吧。”
赵德昭提笔便将书信写完,柴宗训看了一眼:“好,很好。”他要的只是写信这个形式,信的内容根本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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