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大喜:“果有此事?”
未交战敌军便投降,这是大大振奋军心的事情。
杨业对到:“回皇上,千真万确,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那东易州判官刘元德甘心为辽人走狗,且刘元德在此经营多年,军权大半都掌握在他手上,自臣到境以来,刘元德对刘宇防备渐深,所以此事尚需筹划。”
柴宗训想了想:“你可设法令朕与刘宇一会么?”
“回皇上,”杨业说到:“这个倒不难,臣原与刘宇约好,每隔七日于易水上一会,明日便是相会之期。”
“可是‘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’之易水?”
“正是。”
“甚好,甚好,”柴宗训拍手到:“卿速速安排,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东易州,朕给你记一大功。”
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臣何敢居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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