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改了一次税率,还是不满意,成功触发了他的逆反心理。
柴宗训一把将那些请辞的奏章掀翻:“滚,让他们都滚,换能干的官员上去。”
“皇上,”慕容德丰劝到:“如今二十三州,倒有十八州的官员请辞,就算想换,也没有这么多官员可换啊。”
“朕可不惯着他们,”柴宗训打开一份奏折:“岭南经略符昭礼言辞最为激烈,既然他不想干,就别干了。”
“皇上,”慕容德丰赶紧说到:“符昭礼是皇后娘娘娘家的亲叔叔,皇上即便要杀鸡儆猴,也不该用他。”
“哼,”柴宗训冷哼一声:“朕就是要让那些官员看看,食君之禄,倘不为君分忧,就算皇亲国戚也没情理可讲。”
说罢柴宗训倒真的批了个准字,随后盖上大印。
“将此奏章拿到吏部,让他们拟订新的岭南经略人选。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皇上,官员好免,百姓怎么办呢?”
柴宗训淡淡到:“朕早计算过了,只要市场依旧在,那些大商行发工场不干了,自会有中产接上。”
“毕竟大周物产在海外供不应求,生意不愁做,谁会放着钱不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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