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惫懒,杨延定就不服了:“我炎夏民族,一向以勤劳著称,人人向往美好生活,怎么可能失去奋斗动力?”
现在换窦国光冷笑了:“炎夏民族一向还是礼仪之邦呢,可不过二十年间,人人皆以钱为准则,礼仪去哪了?”
杨延定驳到:“窦大人,莫非你我现在上殿荒废了礼仪?”
窦国光说到:“杨大人,你也无须与我钻牛角尖,不信试将现在的奏折与以前相比。”
“以前的奏折,多有各地孝义之事上报。”
“然而现在的奏折,首要便是今年可完成多少税收,境内又可产生多少富豪。”
“所谓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。”
“宰辅落在钱眼里,天下万民必然跟着往钱眼里钻,哪还讲什么孝义?”
这一条,似乎又在打柴宗训的脸,毕竟杨延定做宰辅才多久。
杨延定倒丝毫不觉得自己背锅:“窦大人说得如此超然物外,然国计民生,哪一条能离开钱?”
“多产生富豪又有何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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