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的是,张超言批到张咏的奏折,写大同小异时,将异写成了义。
柴宗训向来甩手掌柜,随便扫了一眼便让太监万华盖了章。
张咏拿到奏折,一眼便看到了这个义字,当即拍案而起。
“状元及第?呸,此等人位居宰辅,实是我等之耻。”
说罢提起纸笔,就着怒气写了一封奏折,递到了文德殿。
张超言拿到弹劾自己的圣旨,才知道失误,不过他本就不想干这个首辅,便将奏折放在最上面,递进宫中。
柴宗训依然让万华盖章之后下发,张超言也未曾打开,便还给了张咏。
看到奏折上没有一个批语,就盖了个章,张咏出离愤怒了。
皇帝不批奏折,全世界都知道,但你文德殿大学士干的就是这个活儿,居然也不批?
这不仅仅是尸位素餐了,骂了你居然不解释,这是恬不知耻。
都察院混了这么久,斗争策略张咏自然是不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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