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高征税当以雷霆手段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推广全国,倘有迁延,臣恐会生枝节。”
柴宗训说到:“二郎,你也知豪商大贾多与朝中有牵连,可知高征税迅速推广全国,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?”
“回皇上,”杨延定语气很坚定:“为了大周千秋基业,为了社稷长治久安,臣即便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。”
柴宗训摇头:“任何一项国策,都不是从上至下,而是从下至上的,等等,先等等吧。”
“皇上…”杨延定还要争,却被慕容德丰拉住:“杨大人,此事皇上自有圣裁,我等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如今已是晚膳时分,皇上处理了一天政务,滴米未进,我等做臣子的其心何忍?不如暂且退下,有事明日再奏。”
杨延定虽然心中焦急,却也不得不执礼到:“臣等告退。”
出了皇城,慕容德丰教育到:“二郎,我记得你一向足智多谋,办事也比较圆滑。”
“为何此次突然如此激进,又如此操之过急?”
“郡公,”杨延定说到:“实不相瞒,下官在江南之时,就有了这高征税的想法。”
“但就像你所说,此法太过于激进,所以我不敢上奏朝廷。一来会失了机密,二来也不会有哪个宰辅会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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