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系统的佛经讲解,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听到。
丹朱听到的都是曲解的,农舜和伍晓波出身夷族普通农家,更不可能听到佛经讲解。
光看字面意思,的确容易误解。
“农先生,”丹朱说到:“此处不应该如此解释。”
“那该如何解释?”
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,但绝对不是这样空。”
伍晓波眨眨眼睛:“要是色既是空,空即是色,所谓“万恶淫为首”,岂还算恶?”
三人对视一眼,丹朱说到:“淫于吐蕃来说,的确不算恶,本教还有双休之法呢。”
“这是个什么佛法?”伍晓波说到:“怎么还能这样?”
农舜仔细回忆一会:“中原的寺庙,似乎也诵着这心经,为何中原没有双修一说?”
伍晓波说到:“中原除了心经,还有仁义礼智信,岂会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来?”
农舜摇摇头:“倘不能重新解释这经书,且让德玛大叔信服,恐很难说服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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