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皇上万岁下一个将要征服哪里。”
“如今四海咸服,应该不用打仗了吧。”
“谁说不用打仗?照我说,就该把四夷都给杀光,这世上就该只有我中原人。”
“刚刚不是说把女的留下么?”
“对,对,留下女的。”
“听说朝中这几日发生了很大的争执?”
“什么争执?”
“慕容郡公要对银行立法,赵行长的意思是银行的事情,不该刑部管?”
“要我说,就该单独立法,免得那些钱多地多的人贷更多的钱。咱们这些钱少的人,想贷点钱还得求爷爷告奶奶。”
“听说皇上万岁独宠赵行长,当年赵行长还差点做了国舅爷,慕容郡公怕是搞他不赢。”
除了这一桌,旁边那桌谈论的是周边诸国形势,原本话题挺好,但说着说着就往下三路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